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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泽雅名字的来历——寻访古耸寨

2019/08/18 07:55 来源:温州日报瓯网 编辑:杨凡 浏览:7584

荒凉的古耸寨。
 

在瓯海区泽雅镇古双村,有一个叫古耸寨的南宋古山寨遗迹,为区文保单位,神秘传说和神话故事围绕着它。在一个夏日里,下着如春天般缠绵的雨,我踏上了寻访山寨古迹之旅。

古双村距泽雅风景区最高点出口约1000来米,一块山腰倾斜向里呈半圆形的山坳上,五六十幢房子依势而建,或集中或零散,高低不同,此起彼伏,参差不平。古耸寨位于该村后山最高的峰顶,我在烟雨中看不到它的整体容姿,从村口遇到的村民口中获知,整个山寨的形状颇似一个日本的富士山,也颇似一个堆得满满的稻谷堆,中间圆形凸起,两边缓缓下降,独耸空中,傲视四方。

往上走,刚开始的这段两边是丘陵、田地,枝枝芦蒿“蒌蒿如箸玉簪横”,如浪花一样在飘荡着,一路上“马作的卢飞快”。两边植被越来越厚,山峰也越来越荒凉,耳畔似乎听到了远古的人喊马嘶声。在几个呈S形的起伏之后,终于到达了最高峰。我见到了山寨的遗迹,在雨雾中的它犹抱琵琶半遮面,看不到整体的形状,只看到留下来的残垣断壁,遍地荒草。从存留在围墙上的石头和夯筑做寨墙的泥土来看,整个寨子是用黄泥土和青石块作为基础夯筑而成,呈现出一块圆形碉堡状的土石结构建筑物遗迹,与福建的土楼有一点相似,只是里面没有挖空。高高的寨门高达2米,宽度仅容二个成人侧身而过,两边均用巨石垒就,不亚于万里长城烽火台的风姿,一种威严肃穆固若金汤的感觉迎面扑来。

整个遗迹高度达4米,四周是全用石头筑成的围墙,一圈围就,长约150米,围墙也成为保存最为完整的遗迹。我钻到寨子里去,没看到虎啸山林的聚义厅以及一把把按次序排列的交椅,也没看到手持长刀押着惊惶失措客商的小喽啰和被五花大绑捆着关在后厅的压寨夫人,只看到古石墙上细细的斑痕,从石缝里及墙角钻出来的小草,垂挂在石头里长出来的藤蔓上的野花,以及浓密绿荫下面的折戟沉沙,似乎留着鼓角争鸣的当年痕迹。

站在上面,目测寨子面积约1500平方米,整个地面都埋在萋萋芳草之中,一人多高的各种植物几乎可以掩没站在里面的我。地面凸凹不平,有的地方还耸起了小山包,有些则成了小陡坡。岁月把木头结构的主建筑埋在土里,只在草丛中留下各种形状大小不一的石头,有如石斧一般的长条石,有如狮子一般巍然耸立着的巨石,还有躺在里面的细石、鹅卵石等等。里面究竟是怎样的布局,除了这些石块和石墙能够反映一鳞半爪外,其他遗迹很少,致使我不得而知无法还原。而从一块块或者一堆堆堆放零乱的石头身上,还有附着在地上和石头上隐隐约约黑色的尘埃,可以推测这里肯定发生过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冷兵器时代的残酷战斗。而从那些堆放整齐、平整砌成的石头石堆石墙上来看,则反映了其重视和精于防备的思想战略,可见山寨所有者他们虽然是强盗,但绝非一般平庸流寇之辈。

上来之前,村民们告诉我,此寨距村子海拔已达400来米,整个海拔已达700多米,与“瓯海西藏”最高峰崎云山也只差100余米。四周飘扬的雨雾遮挡了下面远处山峦和田园风光。村民又告诉我说,在云开雾散的时候,可以看到整个泽雅绵延的山川、平原与梯田,包括天长岭隧道和泽雅水库,如果天气晴朗阳光明媚的话,还能看到江心屿双塔。

一位叫林国良的村民告诉我,在这个村子里,关于古耸寨始建造时间和经过,一直流传着好几个传说,有说是建于唐末黄巢起义期间,黄巢的下属逃到此安营扎寨打家劫舍;有说法是泽雅一带的山民,官逼民反,结伙上山建寨做起了绿林好汉,在旁边泽雅通往古双的官道上,劫富商,抢饷银,接济穷人;还有说法称寨子建于南宋,一位外来姓陈的女子建就,劫了官银后,兵强马壮的官兵攻破不了,后采用山羊头上绑着灯笼的“草船借箭”的锦囊妙计,方才破寨,将他们一窝端掉。

关于古耸寨的传说还涉及名人。一个是北宋杨文广站在天长岭头一箭射死寨王的故事,还有唐代八仙中铁拐李送石板做寨门的传说,由此也使得此寨子充满着传奇和神话色彩。

但也因为这个古耸寨,使人们将其下面的古村叫做古双,因为当地话里“耸”与“双”谐音,并沿用至今。此村曾经也是公社所在地,瓯海人大都家喻户晓。另外,由于建寨当时,山寨下面是一个大村庄,范围大致包括泽雅未建水库之前中心镇泽上、泽下和外垟一带,就将其统称叫做寨下,后来也称为泽下,温州话谐音相同,而泽雅人也大都是当时为避战乱从福建一带迁移而来,时间上对得上号。上世纪八十年代,官方将“寨下”之名改称为泽雅,并沿用至今,但出生在八十年代初与以前的本地人,称的名仍是“寨下”。可见古耸寨应是泽雅之名的渊源了。

周胜春 文/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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